Q君与儿童主日学的故事

认识Q君一段日子。他在教会里教导儿童认识圣经的真理。Q君说,在课室管理最大的难题是小朋友经常失控。由于他坚持对教育不打骂的原则,除非不得已,是不会失控吼叫孩子的。

Q君引述最近听了几场如何正确教导儿童的专家讲座,重新思考孩子的脾气与学习的态度是由老师与家庭学习环境造成的。带着威胁与愤怒的教导方式只会压制甚至破灭了儿童对美好真善美教育的向往。

他继续说,发现比较影响班上秩序的反而是牧师孩子与牧师孩子亲近的孩子。他认为这是家庭环境教育的问题。因为一般牧者都会严苛教育孩子对圣经死背硬记,因此只要问班上圣经的道理,他们都不难给老师正确的官方答案。但是往往他们表现的行为,却与口里的真理是相反的。比如说要彼此相爱,但是他们却互相比较甚至欺负弱势儿童。

Q君认为这是物极必反的原因。真理不是强迫式的死记硬背,真理是由好的环境与正确的家庭示范衍生的自然品行。所以要帮助孩子改变/纠正学习真理的态度,必须打破孩子对真理不能做什么的刻板印象,而应该是应该/可以做什么的互动思考 。

换言之,孩子对真理的学习,必须是完全像单纯孩子一般到上帝与主耶稣面前去学习自己的不足,而不是背答案交差,完全没有处理自己与上帝没有交心的关系。

听完Q君一席话,笔者不禁感觉悲从心来。

过去在被培训教导儿童主日学的金句“得一儿童得一家”之说,原来竟然是从孩子身上看到家庭教育的复杂性与排他性的危机。

看来要真正教育孩子学习尊重与热爱真理,是无可避免地必须与既有的教育文化相冲突的!

毕业以后 – 颜黎明

最近老同学成立了一个WhatsApp 组群,大家讨论谁是谁,小时候我们住在新村的哪一个角落。某某同学已经离我们而去。

毕业后,我们有的继续升学在中学继续学业,有的进入工作领域。

多年不见,成家立业的不在少数。回忆起这段过去,只能以一些感念与祝福寄意。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ipBYy6yNqI

关于符号的对话

笔者认为,今天无论H、G或任何符号都是一个环境结构里的一份子。笔者自己也是结构里的一份子,我们有我们的社会圈子、家庭环境、社交生活、宗教/信仰圈子。因此我们面对的人、事、物有许多错综复杂的关系。但是很少人愿意认真与诚实地面对与处理这样的关系。所以我们会不断的在这样的关系网里打转。有人认为你是胜利者,因此你就似乎比别人强一些,但是当你无法驾驭环境后,你就要选择继续“埋堆”或者做一个真正的自己?

其实这些符号真的无法走出困局吗?符号与符号之间无法对话吗?我之用符号讨论这些存在已久的现象,其实是思索这些绝对不是单独存在的个案,而是我们没有对整体符号的意义与对赋予符号意义的上帝缺乏认真对话所致。因此H可以是G,G也可以是C,只是各自代表着不同结构利益上的所谓意义。

再次重复:不要忘记,如果大家是相同信仰的群体,符号存在的意义不是符号本身,而是赋予符号价值意义的上帝。

注:关于符号的讨论:今天的符号理论具有以下发展趋势:第一,语言符号学、实用主义符号学不断合流,这尤其体现在阿佩尔的先验实用主义哲学中;第二,符号学的对象不断从语言和形式符号转向具体文化,如电影、服饰等;第三;符号哲学一方面不断转向现实的文化批评,另一方面处于和现象学、认知科学等学科或思潮的不断融合之中。参考

叫符号太沉重

J 君与一位爱护生命的长者Z君交谈发现到原来人间的智慧来自动机单纯与对生命敬畏的高尚人品。他举例好的老中医可以用一种或两种的中药并且争取短期内治愈病人。好医德的医师不让病人依赖药物。最关键的不是吃药与配药,而是是否可以准确地掌握病人是否有条件吃药或做其他康复的治疗如针灸、推拿等等。如果没有治疗的条件,是否可以透过其他方法提升病者自愈条件?

为什么沉重,因为大多数人都追求马上看到效果的改变,而不寻思这样的过程是否同时加重病人的病情?此长彼消之下病人、医疗方面、家人朋友的意见拉锯战之下,往往让病人失去提升治愈条件的黄金时机。另外一个沉重是J君在接触自愈法的过程里发现太多反智的想法、行为甚至还有很多自私自利的行为、医德的沦落等等历历在目。作为受害者家属,J君心情的沉重是外人所不能完全理解的。

J君的困惑

在J君生病这段期间,他尝试以上帝创造大自然,上帝热爱生命,上帝不喜悦生病与死亡去理解人类对生病与死亡的迷思。但是却发现自己反而遭遇各种异样的眼光与标签。

有者认为J君怕死,J君愤怒的反问怕死有罪吗?有人认为J君宣告自己得病是对上帝没有信心,J君反问,你认为逃避病情,不要寻求帮助,病可得痊愈?

J君知道要其他的人相信自然疗法不是容易的事,因此自己先观察这样的疗法是否符合科学、是否对人体造成伤害、是否疗法里强调某些附带的利益关系如推销某些品牌的直销产品?

经过长期的接触、祷告、对话、反思,J君发现,此自然疗法,强调人体有可测量读表,在J君大妹病重的时候,J君曾经透过人体酵素了解到人体自然产生酵素的原理,因此不难接受人体生物状态读表这概念。透过这样的一个读表,能够准确地发现人生病的原因不是单向的,是多面与复杂的。J君开始反思家庭病史的可能原因,除了长期的饮食习惯,是否也包括生理状况、细胞病变的原因、细胞是否可切除(西医强调可以切除坏的细胞)、为什么治疗重症一定需要经过破坏人体细胞与免于系统的手段?难道舍去了简单粗暴的对细胞与人体伤害的疗法就不能有别的替代疗法?

但是,科学是开放式研究还是在为某些偏见、偏差、利益护航?J君所接触的各种经过自然疗法的病人很快就可以因为坚持人体自愈的原则,长期祷告、改变饮食习惯、改变作息习惯、不迷信伤害身体的药物治疗(就是不单单吃药与打针之类的),病人开始从不能自己行动到可以恢复手脚的灵活、长头发了、长肌肉了、人有精神了、脸色也从苍白变成有光泽及红嫩的肉色,整体而言是从癌症与各种久缠的病态里变成逐渐健康。

J君开始明白,过去的怀疑是有根据的,病者需要的自己参与改变与纠正错误的作息、饮食、心理状态等等,只有人类为自己的身体负责,自愈的可能才会变成事实。

J君面对的困扰是基督徒都相信信心,因此当他不吃引起身体出血的食物,就被身边的基督徒认为没有信心宣告经过祷告后食物可以变成无害。因为屡次尝试祷告饮食对身体不利的食物都经常出血,J君开始明白,所谓的信心与没有信心必须经过客观考验,就是为了什么?上帝希望人类获得健康密码吗?上帝喜悦人过得健康的生活习惯吗?上帝喜悦祂所创造的身体经过各种切割与药物治疗变成面目全非吗?以上与上帝的对话,是否都假设上帝其实只是附庸在人类医学发展里,而不是超越人类智慧与计划里?

而今天的基督徒包括牧者,对身体的认识/关心/照顾是否已经失去了对创造的上帝的反省、认罪与悔罪的认知?为什么上帝所创造美好的世界,人类在破坏了自然生态后要上帝承认必须要使用西医、科学等等,代替人类需要对环境/大自然/创造/人体负责任?

创一1:起初, 神创造天地。(圣经新译本)

我们应该宣告的不是上帝的创造与人类应该承担对创造破坏的责任吗?如果我们相信上帝创造万物,人类对创造主的责任是什么?人类对创造所做的破坏罪责与悔改应是什么内容?

注:人体与酵素(酶)参考网络维基百科

病人J君的故事

J 君长期活在一个患得患失的生活环境里。他来自一个贫穷家庭,家里有父母与弟弟妹妹。由于家贫,一家人都吃一样的食物,小时候也没有冰箱,偶尔有吃不完的食物就隔了一夜早上煮熟了吃。

1990年代J 君的爸爸患了骨癌,在医院里治疗一个月左右离世,临终前信了耶稣。过了5年后J君的妹妹被证实患上癌症。两年后J君的小妹也患上癌症。期间J君的小弟也患上了癌症。后来J君的大妹在抗癌十年后离世。一年不到J君的小弟也离世。2014年J君小妹抗癌十年后也离世。他们都是信耶稣的,大妹非常热心教会服事。

后来J君开始思考,为什么癌症那么可怕?J君慢慢思考发现了一些线索。也因此明白了结构性腐败对弱势与病患的打击与对生命的剥夺的可怕。

什么是J君了解的结构性腐败呢?其实就是人类的迷信,人类越来越相信科学,当科学主宰了人类的日常,特别是生命的生死话语权,就让人无法对自己生命负责。

根据J君的理解,几乎重症如癌症这些救治方法都偏向两种治疗方法。一个是中医、但是人们一般不相信中医可以医治重症,许多中医也如此相信。而西医则是担着科学的大旗帜,对医药、价格、生死都有非常完整的学说理论。因此,重症人们都比较偏向西医的诊断与医治。

后来J君发现自己偶尔出血,人非常疲惫。质询了许多门诊与医院的检测与治疗都没有发现太大毛病。

J君觉得身体是上帝的恩惠,不能因为医生说诊断没有问题,但是身体确实有出状况,就不去治理。但是要如何着手呢?

这就是J君根据家族抗癌病史里尝试要理出的一个可健康方案。是不是有一些自然疗法是可以不需要消耗与破坏病人细胞之下帮助病人自愈康复的呢?

根据J君接触的资讯,包括亲身听见一些病人家属的反映,中、西医两条路都不能确保病人可以免受治疗过程中身体免疫组织遭受破坏。因此,自然疗法应该是怎么一个可行与可自愈的方法呢?

J君综合中、西医与自然疗法的利与弊,发现真正存在的问题,是大多数人的知识系统是以目的做思考衡量的。很少人愿意回顾自己过去生病的原因,治疗过程里可以加强一些什么过去没有照顾到的需要如营养、养生、生活习惯的调整等等。因此自愈健康的基本要求,不是病人完全相信医生或医院,而是自己参与治疗过程,自己去修正健康习惯、饮食习惯、生活作息等等。

他发现要病得痊愈,首先需要有家人/弟兄姐妹/牧者领袖等等的陪伴,与他们愿意修正自己对西医的迷信与对生命健康的缺乏正确认知。因此病人要得痊愈不是个人的问题,是整体认识论的问题。是整体社会对生命态度的问题。

4:23耶稣走遍加利利,在各会堂里教训人,传天国的福音,医治百姓各样的病症。

耶稣的医治与我们今天的医治是一样的吗?